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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轩于西南肯定不会如捷报上所言那般顺利。那他极有可能是为夺东宫之位时有更多的筹码,而急于邀功隐瞒真实战况。”
“可、可纸包不了火,若骋平军于西南壶口关失利,秦夜轩却献捷于父皇,此事一旦败露,欺君之罪且先不说,隐瞒军情贻误战机,这可是大罪。如此之举未免太过冒险,秦夜轩有这么蠢吗?”
秦夜曦沉沉叹了口气,抬头见掩瑜阁已近在眼前。
“此事颇为蹊跷,还有待查探,我已派人去西南打探实情。现下你我二人先行去掩瑜阁,会会这个月玦。若他当真有定江山之能,我们也可招其为我等谋事,何况父皇早就有拉拢他为西风效力之意。”
“好。”秦夜渊点头应下,未几又说道:“昨日下晌时分,暻姳曾到我宫中,与我说起过月玦。她说此人有治世之能,若向他请教一二,必定受益匪浅。还说若是至掩瑜阁中寻他之时,他若以身染风寒不便见人为由拒不相见,要我等无需理会,直接闯寝。”
“哦?这倒是巧了,昨日暻姳亦到过我宫中,与我也说过这等类似的话。不过…月玦自来西风便居于暻姳府上,这二人之间…”秦夜曦扯了个意味深长的笑,“可是耐人寻味啊!”
此时掩瑜阁二层寝卧中,月玦方从朝龙殿回来。
算算时辰,佑德来召他去朝龙殿时,秦昊应是放下早朝回宫。这般急着寻他,他当是何事,不曾想,秦昊所问竟是西南之事。
昨日他还想着如何牵涉于西南事中,今日便有人将他一脚踹入坑里,想爬都爬不出来那种。
月玦饮了盏热茶暖了暖身,敛目浅笑。
多添于药方中的那味黄连,本意是让她记住苦,以后亦好珍重身子,亦消一消她近日的火气。
如今看来,这味黄连倒是颇有先见之明,这等坑卖师父的徒弟——该治。
“玦太子。”伯玉匆匆从门外进来,将门阖上阻了寒后急道:“玦太子,大皇子和二皇子来了,说是拜访您。”
“拜访我?”
月玦起身站起,略思片刻后,兀然掩唇轻咳了两声。
“伯玉,突如其来的一场风雪,我似是染了风寒…咳咳……”
玉钩别开,腰间锦带抽出挂于花梨架,轻纱锦袍一并脱下。
月玦这般行云流水的动作,伯玉已是眼熟的很。当初月玦拒见婧雪与瑾烟两位公主时,也是这么做的。
“玦太子。”伯玉凑近床榻,看着还未完全躺下的月玦小声道道:“您莫要